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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期盼,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夫子觉得。”
    “犬子文渊,与此子相比,如何?”
    陈夫子闻言。
    转头看了张举人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无声的回答,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张举人感到无地自容和深深的失落。
    他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陈夫子见他如此,也不再令他难堪,话锋一转,带着赞许道:
    “文举,你此前未曾拒绝他赎身之请,与他定下三年之约,此事做得极对。”
    张举人愣了一下,看向夫子。
    夫子缓缓道:
    “似他这般人物,心比天高,志在青云。”
    “又岂是区区一张奴籍,所能困住的牢笼?”
    “你与他留有余地,结下善缘,无论他将来能走到何种地步,对张家,对文渊,都只会留存一份香火情谊,一份善意。”
    “这,比强行将他绑在文渊身边,要有益得多。”
    张举人闻言,脸上尴尬之色更浓,讪讪道:
    “不瞒夫子。”
    “当时……我当时并未想得如此深远。”
    “只想着,他能再辅佐渊儿三年,于学业上多有助益罢了。”
    陈夫子了然一笑,仿佛早已看透。
    捋须望向王狗儿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语气笃定道:
    “三年?”
    “文举,你且看着吧。”
    “以此子之心性、才智,以及如今这破土而出的势头。”
    “老夫断言,不出三年,不,或许更快……这只潜藏已久的雏凤,必将乘风而起,仰天清啼,声闻于九霄!”
    “这小小的县城,是困不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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