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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
    张文渊在家浑浑噩噩地歇了两日。
    虽然精神恢复了些,但,那股考试失利的阴霾始终笼罩着他。
    让他读书也提不起劲,整个人显得蔫蔫的,魂不守舍。
    张举人将儿子的状态看在眼里,以为他是考后常见的焦虑和疲惫,倒是并未多想。
    这日,他将张文渊叫到书房,没有追问考试细节,反而和颜悦色地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推到他面前。
    “渊儿,县试已毕,不必过于挂怀。”
    “这是五十两银子,你拿去醉仙楼治一桌席面。”
    “邀几个平日交好的同窗聚一聚,松散松散心神。”
    “总闷在家里,也无益于学业。”
    张文渊看着那袋银子,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父亲越是宽容,他越是觉得愧疚难安。
    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实情,只是低声应道:
    “是,爹。”
    “儿子知道了。”
    他心中忐忑,但,父命难违。
    所以,还是硬着头皮,邀请了赵宝柱,钱益文等几个平日里关系尚可,也一同参加了县试的同窗,自然,也带上了王狗儿。
    ……
    傍晚时分。
    醉仙楼,雅间内。
    珍馐美馔摆满了红木圆桌,香气四溢。
    然而,坐在主位的张文渊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拿着筷子,对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八宝鸭发了半天呆,最终还是没什么胃口地放下。
    同窗们热烈的讨论,他似乎也听不进去。
    “文渊兄,这次帖经那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你答的如何?”
    “我可是引了《孟子》梁惠王篇的好几个例子!”
    赵宝柱兴致勃勃地问道。
    “啊?”
    “哦……还……还行吧。”
    张文渊回过神来,含糊地应了一句,眼神飘忽。
    钱益文夹起一块红烧肉,边吃边说道:
    “我觉得墨义最难。”
    “那个‘格物致知’的释义,我总觉得写得不够周全。”
    “文渊,你怎么破的题?”
    张文渊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米饭,说道:
    “就……就那么写的呗,还能怎么破……”
    气氛一时有些冷场。
    大家都看出张文渊情绪不高,只当他是考试压力太大,还没缓过来。
    王狗儿坐在张文渊下首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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