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不停地向王狗儿询问着,各种经义问题。
    虽然依旧记得七零八落,但,那份临时抱佛脚的劲头倒是十足。
    王狗儿则耐心地为他梳理要点,用最浅显的方式解释。
    ……
    学堂里。
    气氛明显比往日紧张肃穆了许多。
    陈夫子今日讲授的内容,完全围绕县试展开,不再局限于蒙学经典,开始涉及更深入的经义阐释和时文政策分析。
    学子们个个正襟危坐,听得极其认真,不时有人举手发问。
    “夫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此句,若出题论之,当如何破题,方能不偏颇?”
    “夫子,学生愚钝,前日您所讲漕运利弊,若策问及此,当从哪些方面着手论述?”
    提问声此起彼伏,夫子不疾不徐,一一解答。
    张文渊坐在第一排,努力瞪大眼睛听着。
    但,那些相对复杂的义理分析和政策探讨,显然超出了他平日学习的范畴。
    他脸上不时露出茫然困惑的神色,只能拼命在纸上记录,却往往记不及要点。
    王狗儿在廊下将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少爷那吃力的样子,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
    不过,从他旁观的角度来看。
    夫子所讲的县试内容,虽然涉及面广,但,深度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浅一些。
    更多的还是考察对基础经典的熟悉程度和理解,以及八股文的格式规范。
    只是,他知道归知道,自己从未真正动手破题,写过完整的制艺文章,更无人批改指点。
    究竟水平如何,能否达到县试要求,他心里,着实没底……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