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阿庆,两个影卫,装得鼓鼓囊囊的衣物和一堆哪怕用不上也要带上的药材。
若霜本来也想跟着走,但她没学过什么武功,明白自己去了也只能拖累大家,便只能做些吃食,让弈无非把她新绣的几个手炉带上。
他自己没法走的太快,便只能先派一队出发,到余安县暗地了解情况,保护好那个所谓抢嫂弑兄的县长。
应长枫早就带着人守在城门口,穿着墨青色的常服,长身玉立站在那,俊美而锋利,几乎要成为一道在雪日的风景。
弈无非偏爱红,也没想着低调,今日便穿了一身绯色描金,狭长的眼尾被冷风灌的泛红,头上戴着金冠,衬着他面容越发昳丽,此时眉眼弯弯,让每一个看过来的心跳都落下半拍。
“好巧啊。”弈无非走到应长枫身边,朝着城门另一群人打了声招呼,“余公子,今日怎么在这见到你。还有常公子,这是打算回家了?”
弈无非语带调侃,一张嘴便破了众人面前不可亵渎的模样。
刚出牢门的余公子,余穆清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昨晚才把他放出来,今日一大早派人过来,说常雨泽将要离开京城,问他要不要去道个别。
他救下常雨泽的目的就是把余冠义私下售卖铁矿的事捅到朝廷面前,这人现在未来与他何干。若是没人来提醒,他也已经忘记了。
可是来个人提醒,余穆清心上宛如又几千只蚂蚁密密麻麻地爬,很想看看他救下的这个人如今过得怎样,若是过得好,他似乎也挺开心。
要是这样的人能多一些就好了。
……余穆清左思右想,都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狐疑地看向弈无非,只收获一道坦然的回视……甚至隐隐包含着鼓励。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多么伟大的八字箴言。
弈无非微微一笑,你看,余公子这般聪明,一件事便有所感悟。
应长枫感受到这人心里在咕噜噜地冒着黑水,也只在眼底泛起笑意,余穆清一眼望过来,竟未察觉一丝不对。
他蹙眉回头。
常雨泽夹缝生存,一边是恩人,一边也是恩人,只好颤颤巍巍地回答道:“是的,多谢易公子那一日指引,我在城外书肆待了两月有余,也算有所感悟,打算回家把孩子们都带过来,这边生活应当会更好些。”
“那你呢?”弈无非笑着问道,“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