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枫自是听到了弈无非在心里吐槽,不知为何,竟是无师自通地理解了其中内涵。
倒也不奇怪。
无论这人藏了什么秘密,人格魅力在朝野内外向来如一,于是就总有人赶着上前刷脸,就像今日一样。
想到这,应长枫没忍住笑出声。
语气带上了调侃的意味:“方才听到一句传言,今日只要带上看不顺眼的人去首辅大人面前卖惨,就有可能要到一瓶梅花酒。”
弈无非拂过舆图的指尖在霎时顿住,凤眸微瞪,露出万分不可思议:“你不会也想学着来要吧。”想到这个可能,他反而感兴趣起来,“和谁吵,就你平日那面瘫样谁能和你吵起来,嗯……我倒是可以,不过我又出人又出酒,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这样。”他甚至开始举一反三,“我俩先去挨家挨户上门一哭二闹三上吊,卖惨换来的东西三七分成,我七你三,最后还送一瓶酒给你。你看,是不是很赚?”
若是他俩真这么干,赚不赚不清楚,明早鎏金殿一定很热闹倒是真的。
应长枫自觉还没达到弈大人的思想高度,委婉表达拒绝。
“哼。”弈无非忿忿不平,“那我的酒就这么被坑了?我就知道,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你只是想看我笑话!”
“我没有。”应长枫用平淡的语气表明立场,“我只是觉得一哭二闹不太符合我们的形象地位,不如一天抓一个把人绑起来,让他告诉我们哪些东西最值钱,随便挑就好,这样比较省时间。”
“是哦。”弈无非认真思索可行度,惊为天人地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比较专业。”
应长枫谦逊地松一口气,状似不经意转移话题。
“之前寄给柳姨和荼钰的信都送回来,虽然观察的方面不一样,但都表达了同一个观点——余穆清可信,却也不能全信。”
“大方面上没什么问题,但这人其实恶趣味和报复心都很重。小时候能在余穆青妨碍他正常生活后在他门口窗外挂扎成人形的白布,然后在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取下,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自己不睡觉也要折磨别人。”
弈无非:……哇哦。
“后面大王子看中他作为幕僚,为了不让其它王子警惕,特意给他加上情人的身份。余穆清不爽好一阵,最后花言巧语骗得大王子去吃了许久的秽物,提明此物可以长生。”
“秽物。”弈无非努力压下嘴角,强忍着笑意,“如果真是我想的那个秽物,这人还真算天造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