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将暂时稳住首辅情况,等……”
“不必等了。”沉默许久应长枫突然从门外走进,他还是那身黑色,原本在弈无非身上沾到的血也没能换下来,狼藉一片。
“我知道谷愈安在哪。”
是那个熟悉的小院,比上次来时,却是新了不少。
侧门的蛛网都被人细细扫下来,大门装上牌匾,提了行空字。
门被敲响。
“谁啊,这么晚了。”熟悉的声音走近,闷闷的,似乎是彻夜未眠。
“应将军!您怎么来了。”余睿诚瞪大眼睛,赶忙拉开大门,“应将军是是找我有什么事吗?要不进来……”
“请问谷太医在吗。”应长枫提高声音,“首辅在今晚生死未卜,应长枫在此,恳请您进宫一治。”
“谷太医,谷……谷爷爷吗?”余睿诚听到后面一句,顿时慌乱起来,“首辅大人怎么了,谷爷爷能治吗?”
“谷爷爷!”
“哎哟,别叫了。”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他抬头往门外走来,布满老茧的双手拄着长长木棍,撑着跨过门口台阶。
“应将军,到这时您还能能找到这,说明我这一生也还不算白费。”
“谷太医,请您和我走。”
“哎哎,您别急,首辅大人是个好孩子,若我能去,定然义不容辞。可我早已不是谷太医,人老了,脑子昏,手也不稳,我又怎能、怎敢救人。”
“和我走。”
“……”谷愈安长长叹口气,伸手抓了把杂乱的胡子,没再劝。
“这些年我收了个徒弟,天赋高,我这几两功夫早就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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