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听说首辅最近与应将军关系不错,两位要是握手言和,对朝廷也是一件幸事。”
弈无非也客气道:“都是靖朝的臣子,平日里也没什么矛盾,哪有什么握手言和一说,必要往来罢了。”
【原来是套话来了,怕我和应长枫联手更不好对付?我与那家伙的关系怎么能来问我,问问那些市井流言,我与应长枫应当都躺一张床上去了。】
顿了顿,弈无非面无表情得在心里呕了一声。
【想象力还挺丰富。】
余次辅先是被猜中心思惊了一下,后面又为弈无非口中的“市井流言”深深皱起了眉,难得看不透如今平民百姓都在想些什么。
这点弈无非这个现代人倒是深有感悟,相爱相杀嘛,哪个时代都不过时。
“原来如此,”余次辅笑呵呵地接话道,“就是听说昨日有人臆测你和应将军的关系,还告上御状,幸亏首辅及时澄清才免去一责。如今人言可畏,我也是怕首辅陷入流言。”
弈无非接着假笑:“劳你费心了。”
【凿冰摸鱼,酒楼听戏,下了朝我干什么不好,非要被这老头拦下听些酸话。不对啊,余次辅这么在意我和应长枫关系,不会是……】
【暗恋他吧?】
某一瞬,余次辅似乎感受到了灵魂战栗,他被弈无非一句话雷得头皮发麻,比眼前人更想结束这场名为套话的酷刑,坚守着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最近还有些谣言,说您和皇上……亲近异常。当然,我肯定是不相信的,只是来问问,心中更踏实一些。”
这个谣言自弈无非登上新科状元那天就在传播,只是没人敢真的问到弈无非面前来。余次辅当然不信,但是要试探出皇上和弈无非的真正关系,越是荒谬的传闻越好。
“您在这问出这个问题,是想妄议皇上?怎么?”弈无非面色冷下来,“是觉得你我现在过得太舒适,想去刑部坐坐?”
【皇上对我有知遇之恩,若不是皇上我如今不知在哪个破庙待着,清清白白,哪轮得到别人在背后肆意议论!】
这也不是假话,他母皇父君出门游历就爱找些寺庙常住,吃的是素斋喝的是露水,他身体不好两人也不愿让他一人独行,要不是弈无非回来给他哥当左膀右肩,现在过得估计还是这种日子。
不过在别人耳中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