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想错了呢?弈无非在心底安慰自己。
毕竟看应将军这反应,正常人总不能听了自己八卦后还面不改色吧?
“如果您说的……八卦,是指首辅将军府中私会。”应将军挑了下眉,“作为另一个主角,你看上去也挺淡定的。”
弈无非不想放弃,他怀揣着最后一点希望,反问道:“又或许应将军你天赋异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得到了什么窥伺人心的能力?”
“如果这份能力是指我在弈府里走着走着就听到弈大人您在那编排你我间艳俗小故事,”应将军叹口气,打碎眼前人最后的挣扎,“那可能是吧。”
完蛋了。
死缓结束,弈无非哐当一头磕在椅背上,吐出一口幽魂,也没忘记摆摆手让人坐下。
应将军自是毫不客气,提起衣摆便在弈无非对面落座,还十分具有主观能动力地给自己斟了杯茶。
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两人间一人闭目,一人斟茶,要不是应长枫耳边还回响着弈无非心中要是放出来能掀翻屋顶的无能狂怒,还真要觉得此刻岁月静好了。
很快,甚至没有应长枫喝完这一盏茶的功夫,耳边的声音便慢慢平淡下来。
“想开了?”有点阴阳怪气。
换成平时弈无非高低反讽回去,但这次吐出的幽魂还有一半卡在外面,人懵懵地,随着本能开口道:“谢谢。”
应长枫没否认:“按照你我间的关系,真想放你上街和所有人敞开心扉。”
弈无非还在加载大脑资源:“……”
应长枫加上私人恩怨:“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仁民爱物的弈大人心中龌龊得很,总想着和将军私会呢。”
弈无非大脑加载完毕:“。”
他有错,他不计较。
他忍。
不过他给自己预留的三分钟崩溃时限已经过去,脑袋稍稍一转,便想到现在最重要的事。
“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测试能读心的范围和群体,”弈无非纤长手指抵在下颚交错又分开,这是他一贯的思考方式,“我醒了这么久,也就你一人能听到这个声音。如今最好的结果,就是这种能力只发生在我们之间。”
他很快接受了首辅的身份,便也清晰意识到——他知晓的秘密,当下的抉择,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