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扬:“……”
霍真意:“……”
见两人一时哽住,展熹承终于抬头,水笔在指节虎口眼花缭乱地转了几圈停住,示意他们有话直说。
“代表昨天你找厉皎是为什么?”梅扬小声说,“不会打架了吧?”
展熹承笑了笑:“我在你们眼里是这种人吗?”
“当然不是。”霍真意连忙头摇成拨浪鼓,想了想说,“主要是厉皎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梅扬补充道:“南区本来就傻逼含量超标,一个个成天招摇过市的闲得没事干。”
“哪里不对劲?”展熹承复盘错题的笔尖一滞,打断了满脸鄙夷的梅扬,又问,“你们跟南区的人挺熟的对吧?”
霍真意不明他意,勉强点了下头:“有几个关系还可以,但也就是家里生意往来的缘故,跟他们实在玩不到一起去。”
展熹承回到刚才的问题:“厉皎出什么事了?”
对面两人对视一眼,梅扬先面色纠结地开口:“他好像虐猫。”
展熹承一时没太反应过来。
霍真意进一步解释:“假期我结膜炎住院,碰见厉皎去市二院的精神科取药,他看起来就是睡眠不太足病恹恹的,我猜估计是睡眠障碍,或者焦虑症,挺常见的,所以当时也没多想。”
展熹承颔首未语。
关于霍真意形容厉皎病气的那句话展熹承是同意的。
兴许是由于皮肤组织薄,厉皎眼睑下有一点泪沟,很浅,且肤色白得扎眼,总衬得像刚大病初愈没什么精神。
展熹承突然不合时宜地思绪发散。
……这么想更像有泪痕的小狗了。
霍真意继续说:“然后去年暑假住校生宿舍有只流浪猫被困在宿舍楼结果饿死了,对吧?”
展熹承点了下头。
这事当初他有印象,但不算深。
“那只猫的尸体……正好就在厉皎的宿舍。”霍真意说。
展熹承脑子里几乎立刻出现了厉皎分明被吓了一跳却只是咬着嘴唇眉间轻蹙的表情。
那岂不是要吓死他?
展熹承语气平静:“这些跟虐猫没有关系。”
“对。”霍真意摸了下胳膊的鸡皮疙瘩,才接着说,“问题就在于,后来有次我跟梅扬在外婆家出门遛狗的时候,一不小心没抓紧狗绳,家里的拉布拉多一路跑到了小西门。”
南菱一中地处建筑古朴的老城区中心地段,四周却不算太繁华喧闹,随着经济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