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和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同时冲了上来,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同时夹击。
陈峰蹲了下去,躲开了上面两拳,然后身体旋转,扫堂腿踢在四个人的脚踝上,四个人同时失去平衡,东倒西歪地摔在一起。
他从地上弹起来,一脚踩在第九个的背上,右手一肘砸在第十个的后脑上,第八个刚从地上爬起来,他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那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不动了。
地上倒了十几个人。
有的趴在榻榻米上,有的蜷缩着,有的仰面朝天,有的叠在一起,血滴在草席上。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气和草席被踩碎后散发出的潮气,在逼仄的柔道馆里慢慢沉淀下来。
那些还站着的人往后退了一步,围成的圆圈比刚才大了半圈。
没有人再冲上来了,有的人手在发抖,有的人呼吸变得粗重,有的人把目光从陈峰身上移开,落到地面上那些不再动弹的同伴身上。
穿黑色柔道服的主教练还站在那里,站在五步之外。
他的拳头还攥着,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
他盯着陈峰,盯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拳头,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刀身不长,但很锋利,刀身上刻着一行日文。
陈峰看着那个穿黑色柔道服的人从腰间拔出那把短刀。
刀身不长,但很锋利。刀刃上刻着一行日文,在纸灯笼的光里泛着幽暗的寒光。
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绳,绳头垂下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他站在那里,双手握刀,刀尖朝前,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微曲,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扑上来。
他把手伸到腰间,抓住那根黑色的腰带,轻轻一扯。
腰带从腰间滑出来,在他手里抖了一下,变成了一根黑色的皮带,约莫两指宽,两尺来长。
皮面已经磨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把皮带在手里对折了一下,握在右手里,皮带的一端垂下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穿黑色柔道服的人冲了过来。
速度比刚才那几个人都快。
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刃直奔陈峰的胸口。
刀锋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陈峰没有躲。
手腕一抖。
皮带像鞭子一样抽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皮带抽在那人的脸上,从左颧骨一直抽到右颧骨,留下一道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