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被血浸透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墙上的浮世绘被血溅花了,武士的脸上多了几道红印,艺伎的和服上多了几朵红花。
又有几个人从后堂冲出来,手里握着倭刀,朝陈峰冲过来。
最前面的是一个光头,刀举过头顶,朝陈峰的脑袋劈下来。
陈峰侧身躲开,倭刀从下往上撩,刀锋从光头的腹部划到胸口。
和服被割开,皮肉被割开,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光头惨叫着,往后倒去,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柱子上那盏纸灯笼被撞掉了,落在地上,火苗从纸罩里窜出来,点燃了榻榻米。
第二个人从左侧冲上来,刀尖直奔陈峰的胸口。
陈峰的刀横在胸前,挡开了那一刀。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正厅里回荡,火星四溅。
他反手一刀,刀锋从对方的脖子上划过。
人头飞起来,在空中翻了两圈,掉在地上,滚到墙角,撞在墙上停住了。
血从脖子的断口处涌出来。
第三个人愣了一下。
陈峰的刀已经捅进了他的胸口,刀身没进去一半。
他拔出刀,那人跪在地上,头垂着,血从胸口涌出来。
第四个人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脚在榻榻米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
陈峰追上去,一脚踩在他背上,倭刀从后颈插进去,刀尖从喉咙穿出来,钉在地板上。
那人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陈峰拔出刀,站在正厅中央。
满地的尸体,满地的血,榻榻米被血浸透了,草席变成了暗红色。
纸灯笼灭了好几盏,只剩几盏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照着这片场景。
墙上的浮世绘被血溅花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他穿过正厅,走进后堂。
后堂比正厅小得多,地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字,写着“武运长久”“七生报国”之类的字。
墨迹淋漓,纸页泛黄,边角起了毛。
里面站着三个人,一字排开,都穿着黑色的和服,腰带上绣着金色的龙纹。
站在最左边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光头,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又细又长。
手里握着一把倭刀,刀身比普通的长得多,刀柄上缠着金色的绳。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四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