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腰里别着枪,手揣在怀里,眼睛盯着门前那条唯一的车道。
山田站在离铁门一百米远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望远镜举到眼前。
两个保镖的脸在镜头里变得清晰起来。
他又把镜头往上移,看见了别墅的屋顶。
他把镜头移到别墅的侧面,那里有一扇小门,门关着,门口没有保镖。
他把望远镜放下来,塞进口袋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
“走吧。”
他转身往回走。
三个人沿着私家路回到岔路口,一辆出租车还停在路边。
山田拉开车门坐进去。
“回庙街。”
车子沿着盘山道往下开。
山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棕榈树和南洋杉。
那个北佬住在太平山。
别墅有围墙,有铁丝网,有保镖。从正门进去不可能,翻墙更不可能。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文件,翻到第四页。
陈小雨的照片出现在眼前,十七岁,福德学校学生,每天由陈峰亲自接送。
早上七点从太平山出发,七点四十五分到达学校,下午四点半放学,五点十五分回到太平山。
路线固定,从不改变。
从太平山到福德学校有两条路。
一条是主干道,车多,视野开阔。
另一条是支路,车少,但路窄,两边是旧楼,适合伏击。
山田的手指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一下,然后把文件合上塞进口袋里。
出租车在庙街那间旅馆门口停下来。三个人走进旅馆,前台的老太婆头都没抬。
他们走上楼梯,走廊尽头,房门关着。
山田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佐藤和加藤跟进来。
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金公主三个字在暮色里亮了起来,红的黄的绿的,把整条街照得光怪陆离。
他看着那块招牌站了很久,然后放下窗帘,转过身,从旅行包里拿出那张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太平山、福德学校、金公主的位置,用蓝笔标注着每一条路的走向。
他的手指从太平山慢慢划到福德学校,在蓝线支路上停了一下。那条路两边是旧楼,巷子窄,没有路灯。
山田从口袋里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