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站在赌台旁边,手里拿着那张蓝色的卡片,眼睛盯着笼子里的比赛。
白人一拳砸在亚洲人的脸上,亚洲人的头猛地往后一仰,鼻血喷出来,溅在白人的胸口上,但他没有倒下,反而往前冲了一步,抱住白人的腰,一个抱摔把将近两百斤重的壮汉摔在了地上。
场外的欢呼声像海啸一样涌过来,有人举着拳头喊叫着,有人把下注的票据攥成一团扔在地上,有人抱着身边的女人狠狠地亲了一口。
穿黑色短袖的精壮汉子从人群中挤过来,站在陈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先生,楼上有人请你上去。”
豁牙的手从怀里抽出来,按在腰间的枪上。
陈峰看了豁牙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把那张蓝色的卡片揣进口袋里。
“走吧。”
精壮汉子转身,走在前面。
三个人穿过人群,走上楼梯,
精壮汉子推开门,侧身让开。
陈峰走进去,豁牙跟在后面,门在身后关上了。
那几个人还坐在沙发上
穿深灰色西装的白人坐在正中央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抬起头看着陈峰。
“你很有胆量,下注很大。”
陈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沙发很软,整个人陷进去一点,又被弹回来,他靠在沙发靠背里,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
“玩玩而已。”
白人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陈峰。
“哦?敢不敢我单独赌一次?你我各出一个手下,十万。”
陈峰看着他。
“好。”
白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朝陈峰举了举。
“好!”
他一仰头,把杯里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干了,把空杯子搁在茶几上,玻璃底磕在木头表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头,朝身后那个穿黑色短袖的精壮汉子说了几句当地土语,语速很快。
精壮汉子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包厢,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陈峰靠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