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那些扭动的人影瞬间作鸟兽散,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骂声、桌椅翻倒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粥。
无留手站在大厅中央,双手叉腰,看着这片混乱的场景,嘴角翘着。
一个穿黑色短褂的汉子从楼梯上冲下来,手里握着一把刀,朝无留手扑过来。
无留手侧身躲开,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鼻血喷出来,溅在他手上,那人惨叫一声,往后倒去,撞在楼梯扶手上,又滚下来,趴在地上不动了。
又有两个汉子从楼上冲下来,一个拿刀,一个拿棍,朝无留手冲过来。
无留手迎上去,一脚踢飞拿刀的那个,又一把抓住拿棍的那个,夺过棍子,一棍砸在他肩膀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那人惨叫一声,瘫在地上,抱着肩膀,疼得浑身发抖。
无留手把棍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瘦猴呢?让他出来!”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瘦猴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在黑暗中燃烧的星星。
他站在楼梯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无留手。
“找我?”
无留手抬起头,看着瘦猴,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就是瘦猴?”
瘦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无留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大得像打雷。
“潮哥说了,太子夜总会,每个月交五成收入。不交,今晚就把你这儿砸个稀巴烂!”
瘦猴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短,像一把刀在灯光下一闪。
“你试试。”
无留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短,大手一挥。
“给我砸!”
那二十个人又开始砸,酒瓶、桌椅、玻璃、吧台,能砸的全砸了,能推的全推了,能拆的全拆了。
瘦猴站在楼梯上,没动,只是看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十几个穿黑色短褂的汉子从楼上冲下来,手里都握着刀,冲到大厅里,和和安乐的人打在一起。
刀光闪烁,惨叫声、骂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整栋楼里回荡。
瘦猴站在楼梯上,看着那片混乱,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慢慢抽着,烟雾在灯光里升腾,模糊了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