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酒杯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外面的阳光刺进来,晃得她眯起眼睛。
楼下是营区,整齐的行道树,修剪过的草坪,几栋灰色的营房,远处是码头,停着几艘军舰。
灰色的舰身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舰炮指着天空,像几根竖起的手指。
她在CIA干了十几年,从中东到东南亚,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对付过。
但这个北佬让她头疼——不是因为他有多能杀,是因为她查不到他的底。
一个人的底查不到,就没法对付他。
不知道他怕什么,不知道他要什么,不知道他的弱点在哪。
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北佬的资料过了一遍——妹妹,陈小雨,在港岛上学,是他唯一的亲人。
她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是汉克的声音。
“我需要你去港岛替我办一件事。把北佬的妹妹弄到新岛来。”
酒店,房间。
陈峰站在窗前,看着马路对面那道铁门。
哨兵换了第三班了。
他在窗前站了一天,从清晨站到傍晚。
暮色又一次降临,南洋的天空从橙红渐变到深紫。
他转身走到床边,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深色的作战服——从系统兑换的,带夜视功能。
他把作战服穿上,把战术背心穿在作战服外面,插好防弹插板。
手枪别在腰间,冲锋枪挎在肩上,匕首插在靴筒里,他把这些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时候,动作很快,很熟练。
感应地雷、烟雾弹、闪光弹、手榴弹——全部检查了一遍然后收好。
一切检查完毕,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对面那道铁门。
铁门紧闭着,哨兵站在门口,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
他看了很久,然后拉上窗帘。
回到床边坐下,闭上眼睛。
凌晨两点。他睁开眼睛,从床边站起来。
换好作战服检查装备,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对面的灯还亮着。
他推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在楼道里很轻,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地毯是深色的。
他走到楼梯口,推开门,走下去。
酒店大堂里空荡荡的,前台的小姑娘在打瞌睡,他没看她,推开门走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咸腥的海味和草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