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转身,推开门,走出去。
铁头跟在后面,豁牙跟在后面。
三个人鱼贯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响着,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了。
庙街西边,蛇王灿的鸡档。
这间鸡档开在庙街西边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门口站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暴露的裙子,脸上画着浓妆,在霓虹灯下笑得花枝乱颤。但今天那两个女人的笑僵在脸上,看着面前这群人,腿在发抖。
瘦猴站在鸡档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
手揣在怀里,腰间鼓鼓囊囊的。
身后站着十几个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手里握着刀,在霓虹灯下闪着寒光。
铁头站在他旁边,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双手抱胸,像一堵墙。
豁牙站在他身后,嘴里叼着一根烟,慢慢抽着,脸上那道疤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鸡档里面的音乐停了。那些正在喝酒的男人抬起头,看见门口那群人,脸都白了。
有的放下酒杯,有的从女人身上推开,有的悄悄往后门溜。
那几个看场的手按在腰间的刀上,但没人敢拔。
管事的叫青姐,四十来岁,矮胖,穿着一件花哨的旗袍。
从里面跑出来,看见瘦猴,脸白了,白得像纸。堆起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猴哥,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
瘦猴没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吧台上。
吧台上摆着几包白粉,在霓虹灯下泛着暗沉的光。
旁边还有一杆小秤,一张锡纸,一个打火机。有人在这里吸毒。
瘦猴走过去,拿起那包白粉,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
转身看着青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从今天起,不许再卖白粉。”
青姐的脸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声音在发抖:“猴哥,这……这是灿哥的货……”
瘦猴看着她。那眼神里什么表情都没有,但青姐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像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咽了口唾沫:“我……我跟灿哥说……”
瘦猴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铁头跟在后面,豁牙跟在后面,那十几个人跟在最后面。脚步声在巷子里咚咚响着,越来越远。
青姐站在鸡档门口,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腿一软,扶着门框才站稳。旁边一个看场的凑过来,声音发干:“青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