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手还放在苏真真腰上,瘦高个儿的手还放在她腿上。
麦克伸出手,一把推开肥头大耳的手,力气很大,肥头大耳的手被甩到一边,撞在桌角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又推开瘦高个儿的手,瘦高个儿的手从苏真真腿上滑下来,指甲在她丝袜上刮了一下,刮出一道细细的痕迹。
麦克看着苏真真,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位女士,今天晚上,要陪我。”
肥头大耳的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黑,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火鸡。
瞪着麦克,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鬼佬,你知不知这是谁的地盘?敢在这里撒野!”
瘦高个儿也站起来,手按在桌上的酒瓶上,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他看着麦克,声音尖得像女人的嗓子:“你他妈活腻了!”
麦克看着他们,嘴角翘起来,那笑容里全是轻蔑。
两个矮骡子,小头目而已,身上连把刀都没有,也敢在他面前叫唤?
他在非洲杀人的时候,这些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喝奶呢。
肥头大耳的男人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朝麦克的脑袋砸过来。
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棕色的玻璃在霓虹灯的光里闪着暗沉的光。
麦克侧身躲开,一拳砸在肥头大耳的男人脸上。
拳头又快又重,像铁锤一样砸在鼻梁上,鼻血瞬间喷出来,溅在桌上,溅在苏真真的裙子上。
肥头大耳的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撞在卡座的靠背上,整个人翻过去,摔在地上,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动了。
瘦高个儿的脸白了。
他松开酒瓶,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酒杯倒了,酒洒了一桌。
他看着麦克,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鬼佬,看着他脸上那副轻蔑的笑,腿开始发抖。
他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多年,打过不少架,见过不少狠人,但没见过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不是打群架的,是杀人的。
他转身就跑,跑得太急,在过道里绊了一下,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桌子,然后继续跑,消失在人群里。
麦克站在卡座旁边,低头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肥头大耳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