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口发请来的人,死了。
两百万,打了水漂。
北佬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连根汗毛都没掉。
他把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太平山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金。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海面波光粼粼,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他看着那片灯火,北佬——你赢了。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金公主,三楼办公室。
凌晨三点,窗帘拉开了一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屋里投下一片淡淡的白光。
窗外隐约传来夜街的喧嚣,被玻璃隔断后,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嗡鸣。
陈峰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深,很静。
面前的桌上摆着几样东西——三枚感应地雷,三个弹匣,一把手枪,一把刀。
手枪是从凯文身上搜来的,格洛克,十七发弹匣,九毫米口径,枪身乌黑,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刀也是从凯文身上搜来的,黑色刀柄,刀刃开过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收进随身空间里,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月光。
码头的机器修好了,能用几天,等新的配件到了再更换上。
新岛,鹰酱军事基地。
午后阳光烈得像要把整个岛屿烤化,远处的海面在热浪里扭曲变形,像融化的蓝色玻璃。
椰子树在咸腥的海风里轻轻摇晃,宽大的叶片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海水和柴油混合的气味,闷得人胸口发紧。
那栋灰色小楼,门口依然没有岗哨,但方圆五十米内依然没人敢靠近。
此刻二楼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
长条桌旁坐着五六个人,有的叼着雪茄,有的端着咖啡,有的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
桌上摊着几张地图,还有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汉克坐在上首,光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一颗打磨过的炮弹。
满脸横肉,下巴上那道疤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像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露出两条布满伤疤的胳膊,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像老树根一样盘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