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了,合上外壳,拧紧螺丝。
站起来,走到传送带电机旁边。
传送带电机也被打穿了,外壳上一个焦黑的弹孔。
他用匕首撬开外壳,里面比发动机还惨——子弹打穿了线圈,铜线断了好几根,绝缘皮烧焦了,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他皱了皱眉,从空间里翻出一卷铜线,一卷绝缘胶带,开始绕线圈。
一圈一圈,绕得很仔细,每绕一圈就用胶带缠一圈,防止短路。
绕好了,装回去,拧紧螺丝。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仓库门口。
管事的姓林,五十来岁,矮胖,穿着一件旧工装,头上戴着一顶安全帽,脸上全是灰,眼窝深陷,嘴唇发干,眼袋垂得像两个水袋,一看就是没睡好。
他站在仓库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工人,都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看着陈峰从仓库里走出来,林管事的脸白了一下,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工人身上。
陈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机器已经修好了。可以用几天,等新的配件到了,再更换上。”
林管事的愣住了。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绕过陈峰,跑进仓库,蹲在那台吊机发动机前面,打开外壳——齿轮是新的,油是新的,螺丝拧得紧紧的,比原来还结实。
他又跑到传送带电机前面,打开外壳——线圈是新的,铜线绕得整整齐齐,比原来还密实。
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陈峰,声音有些发干:“陈……陈老板,这……这能用了?”
陈峰看着他:“试试。”
林管事的朝身后的工人挥手:“去,通电试试。”
两个工人跑出去,合上电闸。
吊机轰隆隆地响起来,吊臂缓缓转动,钢丝绳哗啦啦地往下放。
传送带也动了,橡胶带在滚筒上慢慢滚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林管事的站在吊机旁边,看着那台重新活过来的机器,眼眶有点红。
他转过身,走到陈峰面前,弯了弯腰:“陈老板,谢谢您。”
陈峰没说话,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哒,哒,哒,像某种不知名的机械在有节奏地运转。
码头外面,那个山包上。
烂口发趴在一丛灌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眼睛贴着目镜,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