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英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劳成走出茶楼,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消失在车流里。
她收回目光,然后拿起手包,也走了。
晚上,尖沙咀。
那间高档酒店的八楼套房,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
屋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笼罩着那张宽大的沙发。
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酒已经下去大半。
谢婉英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绸睡袍,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
对面,威廉·布朗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领口敞着,脸红红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喝着。
苏真真坐在威廉旁边,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搭在他腿上。
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红色连衣裙,胸前那对豪乳呼之欲出,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脸上画着浓妆。
威廉喝了一口酒,看着谢婉英。
“谢女士,你这次回来,好像有心事?”
谢婉英靠在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威廉先生,实不相瞒,婆罗洲那边出了点事。”
威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什么事?”
谢婉英说:“有人抢地盘。打了一仗,损失惨重。”
威廉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谢女士,你想让我做什么?”
谢婉英坐直身体,看着他。
“威廉先生,我需要一些有经验的人。”
威廉愣了一下。
“有经验的人?”
谢婉英点头。
“对。打过仗的,会用枪的。婆罗洲那边,损失了很多人。要想恢复战斗力,除了增加武器装备,还需要有经验的人。”
威廉沉默了几秒。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谢女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谢婉英看着他。
“知道。”
威廉说:“这是犯法的。”
谢婉英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而过。
“威廉先生,你在港岛做的事,哪件不犯法?”
威廉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谢婉英,看着这张漂亮的脸,看着这双明亮的眼睛。
他想起了那些事——收黑钱,放人,抢功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