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我大哥带了一百个人去,一个都没回来。”
苏真真的脸色变了一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谢婉英看了她一眼。
“真真,吃饭。别说这些。”
苏真真低头,继续吃饭。
阮豹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心里又痒又疼。
“真真小姐,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苏真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感激。
“豹哥,你真好。”
阮豹笑了。
那笑容很短,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吃完饭,阮豹站起来。
“大嫂,我先去巡夜。你们早点休息。”
谢婉英点头。
阮豹看了苏真真一眼,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转身,走出餐厅。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真真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翘起来。
她转头看着谢婉英,眼睛亮晶晶的。
“英姐,这个阮豹,比我想的好对付。”
谢婉英笑了。
“怎么?看上了?”
苏真真摇头。
“不是看上。我是说,他这个人,沉不住气。”
谢婉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沉不住气才好。沉不住气的人,好摆布。”
苏真真点头。
“英姐说得对。”
谢婉英放下酒杯,看着她。
“真真,你好好陪着他。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
苏真真点头。
“英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谢婉英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早点睡。”
她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屋里只剩下苏真真一个人。
她坐在那儿,嘴角翘起来。
阮豹,你慢慢来。
走廊里,谢婉英走在前面,嘎差跟在后面。
“英姐,那个真真小姐——”
谢婉英抬起手,打断他。
“别问。看着就行。”
嘎差点头,没再说话。
谢婉英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门关上。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夜色。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在橡胶园上洒下一层淡淡的白光。
一排一排的橡胶树在月光下像一排排沉默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