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地盘,他的天下。
他在这个地方打拼了十几年,从一无所有到手下两千多人,靠的不是运气,是拳头,是枪,是不怕死的狠劲。
“我看还是去港岛干掉他。”
阮豹从沙发上跳起来,眼睛亮了。
“大哥,我跟你去!”
阮雄转过身看着他。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脸埋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不。你留下来。”
阮豹愣住了。
“大哥?”
阮雄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阿豹,你听我说。”
他看着阮豹,声音放低了几分。
“如果我有什么意外,咱们家你说了算。”
阮豹的脸涨红了。
“大哥!你说什么丧气话!”
阮雄抬起手,打断他。
“不是丧气话,是安排。”
他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那个北佬,不是一般人。阿边带了十个人去,一个都没回来。散利痛和普利通带了七个,也全折了。这个人,不好对付。”
阮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阮雄看着他。
“所以,我得把最能打的人带走。留下一百个,够你看家了。”
阮豹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
“大哥,你带多少人去?”
阮雄竖起一根手指。
阮豹的眼睛瞪大了。
“一百个?”
阮雄点头。
“一百个。全是从小跟着我打天下的老人,打过仗,杀过人,一个顶十个。”
他把酒杯放下,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地图前。
手指点在港岛的位置上,那个小小的岛屿,在地图上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就是这个地方,折了他几十个兄弟。
他盯着那个点,盯了很久。
“我走之后,家里的事你说了算。地盘、生意、兄弟,都交给你。”
他转过身看着阮豹。
“阿黑留下,帮你。”
阮豹站起来,走到阮雄面前。“大哥,你——”
阮雄伸手,在他肩上用力按了一下。
那只手很有力,像铁钳一样箍着阮豹的肩膀。
“阿豹,咱们阮家,就靠你了。”
阮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