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短,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行。不问。半个月后,码头见。”
周永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去。
“这是定金。二十万。”
娄振华拿起信封,掂了掂,揣进怀里。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襟。
“周先生,合作愉快。”
周永龄也站起来。“合作愉快。”
娄振华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推开门,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周永龄站在那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丝袜奶茶,喝了一口,涩,苦。
他慢慢咽下去,然后也走了。
港岛,尖沙咀。
一间高档酒店,藏在弥敦道旁的一条小巷里。
门面不大,但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一看就是有钱人常来的地方。
八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套房。
苏真真从床上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她眯起眼睛,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被子已经凉了。
威廉走了。
她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被子滑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红印,像几朵梅花。
她伸手摸了摸,有点疼,嘴角却翘起来。
那个鬼佬,看着斯斯文文的,上了床跟野兽似的。
她扭头看向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沓钞票,港币,崭新的,用橡皮筋扎着,厚厚一摞。
苏真真伸手拿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少说也有几千块。
她把钞票贴在胸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个威廉,出手比安东尼大方多了。
安东尼送她钻戒,但那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还是钱实在。
她把钱塞进手包里,下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开始梳洗打扮。
半小时后,苏真真走出酒店。
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拉开车门坐进去。
“尖沙咀,XX酒店。”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苏真真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她想起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