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通说:“太安静了。雄哥的人早该到了。”
散利痛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他皱了皱眉。
“也许堵车了。”
普利通看着他。
“半夜堵车?”
散利痛没说话。
门外,走廊里。
瘦猴和豁牙无声地走上楼梯,脚步声被地毯吞没。
二楼走廊里只有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走廊尽头那扇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光。
瘦猴看了豁牙一眼,豁牙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过去,站在门两边。
瘦猴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
没锁。
他看了豁牙一眼,豁牙握紧了刀。
瘦猴猛地推开门。
屋里,散利痛和普利通同时转过身。
散利痛的眼睛瞪圆了。
“你们——”
豁牙已经冲进去了。
刀光一闪,散利痛捂住了脖子,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他张着嘴,想喊,但喊不出声。
腿一软,跪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向前栽倒,脸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普利通反应极快,他侧身躲开豁牙的刀,伸手去摸腰间的枪——但枪不在。
从警署出来的时候,枪被扣了。
他转身就往窗边跑。
瘦猴挡在他面前。
刀光一闪,普利通胸口被划了一道,血喷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伸手去抓桌上的酒瓶。
豁牙从后面上来,一刀捅进他后腰。
普利通的身体僵住了,慢慢滑下去,靠在墙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又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雄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豁牙拔出刀,普利通倒下去,不动了。
那五个手下有的还在睡,有的刚醒,看见散利痛和普利通都倒了,脸色全白了。
一个年轻一点的从床上跳起来,想往门口跑。
铁头从后门进来了,一刀砍在他肩膀上,血溅了一墙。他倒下去,抱着肩膀惨叫。
铁头又是一刀,惨叫停了。
剩下的四个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一个年纪大点的跪下来。
“饶命……我们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