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您真好。”
谢婉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的眼睛在屋里慢慢扫过——茶几上的酒瓶,沙发上的衣服,角落里的留声机,窗外的夜色。
安东尼的手还在她腰上,手指慢慢摩挲着,隔着丝绸的料子,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她没躲,只是靠在他身上,脸上带着笑。
窗外,霓虹灯还在闪烁,红的绿的黄的,把半边天空染成暧昧的粉红色。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某种古老的号角。
安东尼喝了不少酒,脸红了,话也多了。
他搂着谢婉英和苏真真,说他在英国的事,说他在港岛的事,说他认识多少大人物,办过多少大案子。
谢婉英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苏真真靠在他身上,时不时插一句嘴,逗得他哈哈大笑。
酒一瓶接一瓶地开,安东尼的脸越来越红,话越来越多。
他的手在谢婉英腰上游走,从腰上移到背上,从背上移到肩上,又从肩上移到脖子上。
谢婉英没躲,只是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动手动脚。
苏真真坐在旁边,只是靠在他身上,笑得更甜了。
“安先生,您喝多了。”
安东尼摇了摇头。
“没多。我还能喝。”
他又倒了一杯,一口干了。
然后他靠在沙发里,眼睛半睁半闭,手还搂着谢婉英的腰。
“谢女士,你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谢婉英看着他。
“安先生,您喝多了。明天再说吧。”
安东尼摇了摇头。
“我没多。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方。”
谢婉英笑了,那笑容很短,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而过。
“安先生,您只需要知道,他是您的朋友。以后,您有什么事,他也会帮忙。”
安东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谢女士,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婉英没躲,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很平静。
“安先生,我是您的朋友。”
安东尼看了她很久,然后松开手,靠在沙发里。
“朋友……好,朋友。”
他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