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英子,你要是把这事办成了,我阮雄这辈子不会亏待你。”
谢婉英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很亮。
“雄哥,我不要您亏待我。我只要您好好的。”
阮雄的手松开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暧昧的粉红。
“英子,我去把剩下的人送回婆罗洲。免得再被抓。”
谢婉英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雄哥,您小心。”
阮雄转过身,看着她。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然后松开。
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阮雄的身影出现在酒店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里。
她看了很久,直到那辆车完全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走回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端起来,喝了一口。
威士忌很烈,烧得喉咙发紧,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嘎差。”
她朝门口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嘎差走进来。
他低着头,站在她面前。
“英姐。”
谢婉英把酒杯放下,看着他。
“你去把苏真真找来。”
嘎差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谢婉英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安东尼。
那个鬼佬,贪财好色,胃口不小。
但只要给够钱,他能把散利痛他们捞出来。
她闭上眼睛,想着该开什么价。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
谢婉英睁开眼睛。“进来。”
门推开,苏真真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旗袍,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对豪乳呼之欲出。
脸上画着淡妆,头发披着,手指上还戴着安东尼送的那枚钻戒。
她走到谢婉英面前,脸上带着笑。
“英姐,您找我?”
谢婉英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