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你替他做了多少事?”
周永龄想了想。
“替他打听消息,联络买卖。还有——替他盯着港岛这边的动静。”
陈峰点了点头。
“阮雄手下有多少人?”
周永龄说:“两千多。”
“枪呢?”
“枪不多。上次从劳成手里买了五百万的军火,现在应该够用了。”
陈峰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五百万。
就是那批货。
他点了点头。
“周先生,”
他说,“你继续替阮雄做事。”
周永龄愣住了。
“陈先生?”
陈峰看着他。
“你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阮雄那边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
周永龄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头。
“明白。”
陈峰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伸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
“好好干。”
周永龄点头。
“陈先生放心。”
他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陈峰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霓虹灯。
阮雄。
两千多人。
五百万的军火。
这些数字,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港岛,尖沙咀。
酒店套房,午后。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谢婉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头发挽起,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优雅从容。
对面,阿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短褂,皮肤黝黑,精壮结实。
但此刻,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眼窝深陷,眼圈发黑,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像被抽干了力气。
谢婉英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但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
“阿边,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
阿边揉了揉太阳穴。
“还行。”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宿醉后的疲惫,“就是有点累。”
谢婉英点了点头。“年轻人,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