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婆罗洲的军阀,手下两千多人。他弟弟阮彪,死在金公主。就是那个北佬的手下干的。”
颜同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站起来,走到那个手下面前。
“你确定?”
那个手下说:“道上都传遍了。阮彪在金公主,被北佬的人炸死了。阮雄那边,肯定知道。”
颜同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好主意。”
他转过身,走回窗前。
看着窗外那片街道。
“哼,我看是那个北佬狠,还是阮雄狠!”
手下们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颜爷有主意了。
颜同转过身。
他看着那个手下。
“你去一趟婆罗洲。找到阮雄,把这件事告诉他。”
那个手下愣了一下。
“颜爷,我去?”
颜同点头。
“对。你去。”
他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递过去。
“拿着。这是路费。”
那个手下接过信封,揣进怀里。
“颜爷,我什么时候走?”
颜同说:“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就走。”
那个手下点头。
“明白。”
他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颜同坐回椅子上。
他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
阮雄。
两千多人。
军阀。
杀人如麻。
那个北佬,再能杀,能杀得过两千多人?
他冷笑了一声。
“北佬,”他喃喃道,“这次,看你死不死。”
——
港岛,某处码头。
一艘货轮正在装货。
阿边站在码头上,看着手下们把一个个木箱抬上船。
这些木箱里,装的是军火。
阮雄上次从劳成手里拿到的货,一半自己留着,一半要卖掉。
买家是南洋另一个军阀,出价不低。
阿边抽着烟,看着那些木箱。
忽然,一个人走过来。
三十来岁,精瘦,穿着一身旧西装,看着像个落魄的生意人。
他走到阿边面前。
“阿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