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老板,您找我?”
娄振华看着他。
“周先生,我想见劳成。”
周先生的眼睛眯了起来。
“劳成?”
娄振华点头。
“对。我想跟他谈笔生意。”
周先生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娄振华。
“娄老板,您知道劳成是什么人吗?”
娄振华说:“知道。做军火生意的。”
周先生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那您也应该知道,他不见外人。”
娄振华笑了。
“周先生,您不就是他的联络人吗?”
周先生看着他。
“您想让我牵线?”
娄振华点头。
“对。事成之后,有您的份。”
周先生沉默了几秒。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
“娄老板,”他说,“我可以试试。但成不成,不敢保证。”
娄振华笑了。
“有您这句话就行。”
他站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放在桌上。
推过去。
周先生看了一眼。
厚厚的一沓。
他伸手,拿起来,揣进怀里。
“等我消息。”
娄振华点头。
他转身,大步走出去。
——
金公主,三楼办公室。
陈峰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账本。
门被推开。
娄振华走进来。
“陈先生!”
陈峰抬起头。
“怎么?”
娄振华走到他面前。
“查到了。”
陈峰看着他。
“说。”
娄振华说:“那批货,是运给一个叫阮雄的。”
陈峰的眼睛眯了起来。
阮雄。
婆罗洲的军阀。
阮彪的哥哥。
他的手下,有两千多人。
陈峰点了点头。
“阮雄……”
娄振华看着他。
“陈先生,您认识?”
陈峰摇头。
“不认识。”
他顿了顿。
“但听说过。”
娄振华说:“阮彪就是他弟弟。死在金公主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