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谢婉英。
“英姐,那我以后怎么办?”
谢婉英说:“以后,你继续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顿了顿。
“安东尼要是再找你,你就去。他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但记住——”
她看着苏真真。
“关于我的事,一个字都别说。”
苏真真点头。
“我记住了。”
谢婉英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放在桌上。
推过去。
苏真真打开一看。
又是一沓钞票。
还有一条项链。
比上次那条更漂亮。
钻石的,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苏真真的眼睛亮了。
“英姐,这……”
谢婉英说:“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苏真真捧着那条项链,手都在抖。
“英姐,谢谢您。”
谢婉英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回去吧。好好休息。”
苏真真站起来。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谢婉英一眼。
“英姐,您小心。”
她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安东尼。
打苏真真。
让她离自己远点。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怕了。
怕那个案子的事传出去。
怕自己惹上麻烦。
谢婉英的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笑容很短,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她站起来。
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那片霓虹灯。
安东尼。
你越怕,我越要找你。
——
楼下。
苏真真走出酒店。
她手里攥着那个信封,心里又怕又高兴。
怕的是安东尼。
高兴的是,英姐对她真好。
她站在街边,深吸一口气。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但她不觉得冷。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条项链。
钻石的。
比红宝石更漂亮。
她笑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