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带你去另一家。比这家更好。”
谢婉英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闪着淡淡的光。
“安东尼先生,您对我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安东尼笑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能请谢女士吃饭,是我的荣幸。”
谢婉英低下头。
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笑容很短,在烛光里一闪而过。
两人边吃边聊。
气氛很好。
安东尼说了很多自己的事——在英国的经历,在港岛的工作,认识的什么人,办过的什么案子。
谢婉英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
她听得很认真。
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安东尼说到一半,忽然叹了口气。
“最近烦死了。”
谢婉英看着他。
“怎么了?”
安东尼说:“有个军火的案子,查了几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
谢婉英的眼睛亮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恢复了正常。
“军火?”
她说,“我又不懂这些。”
安东尼摆了摆手。
“不懂也好。这种案子,烦得很。”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查来查去,查不出个结果。上面天天催,烦死了。”
谢婉英看着他。
“那您要是查出来了,是不是就能立功了?”
安东尼苦笑。
“立功?最多就是口头嘉奖。”
谢婉英的眼睛里,闪过什么。
“口头嘉奖?”
安东尼点头。
“对。英国人那边,升职要看关系的。破几个案子,没什么用。”
谢婉英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
“安东尼先生,您别这么说。能立功总是好的。说不定,您的上级不会亏待您呢。”
安东尼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谢女士,你倒是会安慰人。”
谢婉英笑了。
她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安东尼先生,我该走了。”
安东尼愣了一下。
“这么早?”
谢婉英点头。
“对。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