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谁?”
谢婉英说:“那个警署的鬼佬。”
苏真真的眼睛瞪大了。
“英姐,您要见鬼佬?”
谢婉英点头。
“对。有事要谈。”
苏真真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点头。
“行。我试试。”
谢婉英笑了。
她从手包里拿出另一个信封。
放在桌上。
推过去。
“拿着。这是辛苦费。”
苏真真打开一看。
又是一沓钞票。
她的眼睛亮了。
“英姐,这……”
谢婉英说:“事成之后,还有。”
苏真真把钱收起来。
“英姐,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谢婉英点了点头。
苏真真站起来。
“英姐,那我先走了。有消息,我马上告诉您。”
谢婉英点头。
苏真真快步走出去。
谢婉英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红酒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甜味,一丝涩味。
鬼佬。
警署的鬼佬。
如果能搭上那条线——
她放下酒杯。
站起来。
走出餐厅。
港岛,尖沙咀。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豪华套房的床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苏真真睁开眼睛。
她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男人四十来岁,金发碧眼,皮肤白皙,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安东尼。
高级警官。
在港岛警署任职,手下管着几十号人。
苏真真用了三天时间,才把他约出来。
先是在夜总会喝酒,然后半推半就地跟他回了酒店。
昨晚,她使出了浑身解数。
现在,这个男人应该满意了吧?
苏真真轻轻坐起来,看着他的脸。
安东尼还在睡,呼吸均匀。
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安东尼先生?”
安东尼睁开眼睛。
他看着苏真真,脸上浮起笑。
“真真,早。”
苏真真也笑了。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