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阮雄身边。
“雄哥,别生气了。”
阮雄没说话。
谢婉英继续说:“这次没成,还有下次。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阮雄转过身。
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情绪。
“那个押货的,”
他说,“是什么人?”
谢婉英想了想。
“不知道。但能派去押这种货的,肯定是那个北佬的心腹。”
阮雄点了点头。
“心腹……”
他喃喃道。
谢婉英看着他。
“雄哥,您想怎么办?”
阮雄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派人去港岛。查清楚那个押货的,是什么来路。”
谢婉英点头。
“是。”
阮雄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
一口干了。
谢婉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雄哥,”
她轻声说,“您别急。那个北佬,跑不了。”
阮雄看着她。
“你倒是想得开。”
谢婉英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我只是知道,”
她说,“这种人,急不得。”
阮雄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把她拉进怀里。
谢婉英靠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阮雄看着窗外那片夜色。
“夹埠寨……”
他喃喃道。
——
夹埠寨。
太阳从密林后面升起来,照在村口的岗哨上。
几个背着枪的士兵打着哈欠,换下守了一夜的同伴。
村子里开始热闹起来,女人生火做饭,男人擦枪聊天,小孩在泥地里追逐打闹。
木楼二楼,阿贵睁开眼睛。
阳光从竹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铺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他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
旁边那个年轻的女人还在睡,露着光滑的肩膀,呼吸均匀。
阿贵看了她一眼。
这是乃密送给他的第四个了。
第一天两个,第二天换了一个,昨晚又换了一个。
每个都年轻,漂亮,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