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穿着灰色长衫,瘦高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
豁牙。
他手里握着一把枪。
腰间别着几个炸药包——都是自制的,引信很短。
他看着那些奔逃的人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在等。
等那个人出来。
阮彪。
那个敢对大钢哥不敬的王八蛋。
从三楼冲下来。
豁牙看见他了。
花哨的衬衫,敞着怀,胸口一道刀疤。
就是他。
阮彪也看见了豁牙。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男人,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握着枪,腰间别着什么东西。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炸药。
阮彪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是阮彪。
在婆罗洲杀了十几年的人。
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举起枪。
“那个王八蛋!敢在我这里找死!”
话音刚落——
砰!
豁牙开枪了。
子弹擦着阮彪的耳朵飞过去,崩在身后的墙上。
阮彪侧身躲开,同时扣动扳机。
啪啪啪!
枪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豁牙躲到一根柱子后面,子弹打在柱子上,木屑飞溅。
阮彪的两个手下也开枪了。
子弹像雨点一样飞向那根柱子。
豁牙蹲在柱子后面,从腰间摸出一个炸药包。
引信很短。
他咬开引信帽,用牙一拉——
引信开始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
等了两秒。
然后他猛地从柱子后面冲出来。
用力一扔。
炸药包划过一道弧线,朝阮彪飞去。
阮彪的眼睛瞪圆了。
他看着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朝自己飞来,看着那根正在燃烧的引信——
他想躲。
但来不及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
火光炸开,冲击波横扫一切。
阮彪整个人被炸得飞起来,像一只破布袋一样,撞在身后的墙上。
又摔下来。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烟尘散去。
豁牙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