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灿愣了一下。
“北佬?”
他想了想。
“听说接手了暴龙的地盘。粉档、鸡档、赌档、夜总会,全是他的人。还有个码头。”
阮彪的眼睛亮了一下。
“码头?”
蛇王灿点头。
“对。油麻地东边那个小码头。以前是权叔的,后来给了暴龙,现在归那个北佬了。”
阮彪沉默了几秒。
他抽着雪茄,想着事。
谢婉英看着他。
“彪哥,”
她轻声说,“那个码头,是不是有用?”
阮彪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欣赏。
“婉英,”
他说,“你越来越懂我了。”
谢婉英笑了笑。
那笑容很短,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阮彪看向蛇王灿。
“蛇王灿,”
他说,“帮我去探探那个北佬的口风。”
蛇王灿的脸色变了。
“彪哥,我……”
阮彪看着他。
“怎么?怕了?”
蛇王灿张了张嘴。
他想说“是”。
但他不敢说。
他想起那天的事。
那把刀架在脖子上。
那双眼睛看着自己。
那个声音说“给不给”。
他尿了裤子。
“彪哥,”
他开口,声音沙哑,“那个北佬,不好惹。”
阮彪笑了。
那笑容很短,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黑的牙齿。
“不好惹?”
他说,“我阮彪,也不好惹。”
他站起来。
走到窗前。
背对着所有人。
“蛇王灿,”
他说,“你去告诉他,我想租他的码头。一个月,这个数。”
他竖起两根手指。
两万。
蛇王灿愣了一下。
“彪哥,您要租他的码头?”
阮彪转过身。
看着他。
“对。租。”
他说,“以后我的货,从他那走。权叔没了,我得找新路子。他那码头,位置好,离城寨近,方便。”
蛇王灿沉默了几秒。
他想了想。
两万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