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的眼睛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娄振华看见了。
他笑了笑。
“阮彪的军火,其实都是从鹤爷手里拿的。鹤爷的军火从哪来?从我这儿。”
陈峰看着他。
“哦?”
娄振华点头。
“对。鹤爷跟我做了三年生意。每个月,一批货。冲锋枪,步枪,子弹,手榴弹,什么都有。他拿货,转手卖给阮彪。阮彪再运回婆罗洲,给他哥阮雄。”
他顿了顿。
“这中间,我赚一成,鹤爷赚两成,阮彪赚七成。”
陈峰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娄振华。
“这么说,你背后的人,能量很大?”
娄振华笑了。
那笑容很短,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也许是得意,也许是无奈,也许只是陈述事实。
“陈老弟,”
他说,“我只管赚钱。至于其他的,我不管,也不问。”
他顿了顿。
“但你可能也听说了,内地的日子不好过。自然有人,想多寻点出路。”
陈峰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些金条。
三十根。
诚意满满。
但他知道,重点还没到。
“娄老板,”
他说,“你找我的意思?”
娄振华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闪过认真的光。
“陈老弟,”
他说,“你手里现在有一个码头。”
陈峰的眼睛眯了起来。
只是一下。
娄振华看见了。
他继续说:“暴龙的地盘,在油麻地东边。那里有一个小码头,不大,但位置好。离九龙城寨不远,附近也没什么人盯着。”
他顿了顿。
“这个码头,以前是权叔用来走货的。后来给了暴龙,暴龙死了,现在归你。”
陈峰没说话。
娄振华看着他。
“陈老弟,我想借你的码头用用。”
陈峰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娄振华,看着这张温和的笑脸。
“用我的码头?”
娄振华点头。
“对。每个月,一批货。从内地运过来,在你的码头卸船,然后转运出去。你放心,不沾白粉,不沾人命,就是些正经货物。”
陈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