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他把雪茄按熄。
站起来,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
外面的阳光刺进来,晃得他眯起眼睛。
他看着楼下那条街道,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流。
“暴龙死了,也好。”
他说,“省得我动手。”
阿强站在他身后,没说话。
权叔转过身。
“颜爷那边,知道了吗?”
阿强点头。
“知道了。一大早就有人去汇报了。”
权叔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拿起雪茄,重新点燃。
刚吸了一口——
门被推开。
颜同大步走进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权叔赶紧站起来。
“颜爷——”
颜同抬起手,打断他。
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权叔跟过去,站在他面前。
颜同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阿权,”
他开口,“怎么搞的?”
权叔张了张嘴。
“颜爷,我……”
颜同打断他。
“暴龙是你们和兴盛的人。他死了。他手下十五个人,全死了。死在大街上。死了一夜,才被人发现。”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让我怎么跟鬼佬解释?怎么跟记者解释?怎么跟那些盯着我的对头解释?”
权叔低着头,不敢说话。
颜同站起来。
他走到权叔面前,盯着他。
“阿权,”
他说,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件事,你摆平它。”
权叔抬起头。
“颜爷,我……”
“我去跟鬼佬说。”
颜同打断他,“说你们帮派内斗,死几个人,正常。但你要给我摆平。不能再死人。不能再出事。不能再让人抓住把柄。”
他顿了顿。
“明白吗?”
权叔点头。
“明白。”
颜同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权叔。
“湄湄呢?”
权叔愣了一下。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