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办公室的门关着,但门板挡不住里面的声音。
权叔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支雪茄,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站着几个人。
阿强站在最前面,垂手立着,一言不发。
他身后站着三个打手,都是权叔的心腹,跟了好几年,能打能杀,忠心耿耿。
最边上站着一个人。
阿七。
三十来岁,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胳膊比一般人腿还粗。
他是权叔手下最能打的之一,以前是码头扛大包的,后来跟了权叔,靠着一身蛮力和不要命的狠劲,打出了名头。
此刻他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又愤怒又不服。
“权叔!”
他开口,声音大得震得屋里嗡嗡响。
“那个臭修机器的,什么玩意儿?穿个破工装,满手机油,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权叔看着他,没说话。
阿七继续说:“您给他二十万!二十万!他干个屁了?就杀了肥波?肥波那种货色,我也能杀!给我二十万,我帮您搞定暴龙他们!”
权叔的眼睛瞪了起来。
“阿七!”
他厉声道,“你干什么?”
阿七愣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他梗着脖子,继续说:“权叔,我说的是实话!二十万给个外人,兄弟们心里不服!”
权叔站起来。
他走到阿七面前,盯着他。
那眼神冷得像冰。
“阿七,”
他说,“我给你二十万,你帮我搞定暴龙他们?”
阿七点头。
“对!”
权叔笑了。
那笑容很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
他说,“你凭什么?”
阿七愣住了。
权叔继续说:“块头大?能打?杀过人?”
他上下打量着阿七。
“阿七,你跟着我几年了?”
阿七张了张嘴。
“三……三年。”
权叔点头。
“三年。你打过多少场?杀过多少人?”
阿七没说话。
权叔替他回答。
“打过几十场。杀过两个。一个是在码头争地盘的时候,你用刀捅的。一个是去年赌档闹事的时候,你用棍子打死的。”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