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媚态。
她靠在颜同身上,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腿上。
颜同喝了一口酒,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满意。
“权叔,”
他说,“你这儿的好东西,真不少。”
权叔笑了。
“颜爷喜欢就好。”
他顿了顿。
“湄湄,伺候好颜爷。”
湄湄低下头。
“是,权叔。”
颜同伸手,揽住她的腰。
把她拉进怀里。
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湄湄没躲。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温驯的笑。
权叔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满意。
这个女人,是他送给颜同的礼物之一。
他留着她,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够正点。
长得漂亮,会来事,伺候人的功夫一流。
关键是,她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肥波死了,她立刻投奔过来。
疯狗死了,她依然在这儿。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聪明的女人,活得长。
“颜爷,”
权叔说,“今晚就在这儿歇吧。我让人把楼上那间最好的房收拾出来。”
颜同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
“权叔,”
他说,“你倒是会来事。”
权叔笑着。
“应该的。”
颜同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搂着湄湄。
湄湄靠在他怀里,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权叔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恐惧,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权叔看见了。
但他没在意。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有用的。
有用的人,就该留着。
门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权叔独自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杯没喝完的酒,慢慢喝着。
他想起了今天的事。
暴龙他们,暂时不敢动了。
颜同出面,他们只能认了。
但只是暂时。
那些人,心里那根刺,拔不出来。
迟早还会再动。
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