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等着,等着找到更好的下家。
现在他找到了。
疯狗。
暴龙。
文叔。
那些一直对他不服气的人。
那些表面上叫他“权叔”、背地里恨不得他死的人。
现在他们有了共同的靠山。
权叔把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着阿强。
看着窗外那片闪烁的霓虹灯。
“阿强。”他开口。
阿强上前一步。
“权叔?”
“你去灭了疯狗。”
阿强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权叔说,“今晚。马上。”
阿强点头。
“明白。”
他转身要走。
“等等。”
阿强停下脚步。
权叔转过身,看着他。
“阮彪那边,”
他说,“他不会怎样。”
阿强看着他,等着。
权叔继续说:“一个疯狗,不值得他和我翻脸。他要的是军火,不是白粉。疯狗能给他军火吗?不能。疯狗连枪都弄不到几把,拿什么给他?”
他顿了顿。
“阮彪是聪明人。他知道谁有用,谁没用。疯狗有用吗?有点用,但不重要。他死了,阮彪再找一个就是。他不会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疯狗,跟我彻底翻脸。”
阿强点头。
“明白了。”
权叔挥了挥手。
阿强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权叔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灯火。
他想起肥波。
想起肥波死的那天晚上,他坐在办公室里,抽着雪茄,等着消息。
现在轮到他了。
轮到他等着疯狗的死讯。
这座城市的齿轮转得真快。
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
九龙城寨,疯狗的住处。
夜已深,谢婉英已经睡了。
疯狗还坐在客厅里,抽着烟,想着白天的事。
粉档爆满。
钱像流水一样涌进来。
他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但他也知道,权叔很快会知道。
很快会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