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丧狗。
“你能找到吗?”
丧狗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头。
“能。”
阮彪笑了。
那笑容很短,露出那口被槟榔染黑的牙齿。
“好。”
他说,“这批货,你拿去卖。赚了钱,买军火。下次我来,带军火给我。”
他顿了顿。
“疯狗哥,别让我失望。”
丧狗点头。
“阮先生放心。”
阮彪看了他一眼,转身,带着两个随从,走出仓库。
消失在夜色里。
丧狗站在那儿,看着那几个木箱,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搬走。”他说。
四个心腹上前,抬起木箱,跟着他走出仓库。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丧狗走在前面,心跳得很快。
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他不后悔。
——
三天后。
九龙城寨,丧狗的粉档。
说是粉档,其实就是一间破旧的棚屋,几张桌子,几个躺椅,几个烧得迷迷糊糊的瘾君子。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这里人满为患。
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买货的熟客。
“疯狗哥的货,又便宜又好!”
“比外面便宜一半!”
“以后就在这儿买了!”
丧狗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些人,嘴角浮起笑。
他旁边站着一个心腹,正在收钱收得手软。
“疯狗哥,”
那个心腹低声说,“这才半天,就卖出去大半了。”
丧狗点头。
他知道。
这批货,质量好,价格低,不火才怪。
但他也知道,这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权叔耳朵里。
那时候——
他摇了摇头。
不管了。
走一步看一步。
——
油麻地,金公主舞厅。
三楼办公室。
权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湄湄的按摩。
湄湄站在他身后,纤细的手指按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修身旗袍,头发高高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