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阮雄,手下两千多人,控制着好几个橡胶园和锡矿,连当地政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阮彪是他弟弟,专门负责采购军火。
上次那批货,是冲锋枪和子弹,走海路运过去,结果在仓库丢了十三箱。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对阮雄那种人来说,这不是数量的问题。
是面子的问题。
“阮先生,”
权叔说,“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阮彪看着他。
“什么交代?”
权叔沉默了一秒。
“货是在我的地盘上丢的。”
他说,“我赔。”
阮彪的眉毛动了一下。
“赔?”
权叔点头。
“十三箱子弹,我赔您十三箱。外加一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阮彪没说话。
他盯着权叔,盯了很久。
仓库里安静极了,只有海风吹过铁皮的嘎吱声。
然后阮彪笑了。
那笑容很短,露出那口黑牙。
“权叔,”
他说,“爽快。”
权叔的心放下来一点。
但只是一点。
他知道,这个阮彪,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不过——”
阮彪开口。
权叔的心又提了起来。
阮彪看着他,眼睛眯成一条缝。
“权叔,”
他说,“那十三箱子弹,到底是怎么丢的?”
权叔沉默了一秒。
“阮先生,我查过了。”
他说,“装箱的时候,数目是对的。卸船的时候,数目也是对的。但货到仓库,就少了。”
他顿了顿。
“我怀疑,是有人半夜偷的。”
阮彪点了点头。
权叔说,“那仓库,是我的,人是我的人,应该没问题。但附近还有几个其他社团的人。”
阮彪看着他。
“那些人呢?”
权叔摇头。
“那是其他社团的人,我不好过问,现在也没有证据。”
阮彪没说话。
他看着权叔,那双小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
权叔被他看得后背发凉。
他知道,这个人在判断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知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