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里再也没人能说三道四。
而那个藏在深水埗破旧修理铺里的、真正的凶手——
权叔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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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埗,福荣街132号三楼半。
陈峰站在窗前,看着远处九龙塘方向沉沉的夜空。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有什么原本在逼近的危险,忽然停住了。
像一头嗅到猎物的猛兽,在森林边缘止步,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垂下眼帘。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安静地悬浮着,5点系统点数依然静静地待在那里。
没有消耗。
没有提示。
什么都没有。
但陈峰知道,有些事已经发生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是什么。
身后传来小雨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
窗台上,那盆她上周从街边捡回来的、不知名的小绿植,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陈峰收回目光,轻轻拉上窗帘。
黑暗的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城寨深处的这间赌档开在一栋旧楼二层,外墙爬满霉斑和水渍,楼道里终年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味。
此刻是傍晚,赌档还没上客。
几张破旧的赌桌胡乱堆在墙边,地上散落着昨晚留下的烟蒂和瓜子壳。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照着满屋凌乱的影子。
阿豪坐在角落里一张瘸腿的木椅上,右腿——那条跛了的腿——搭在另一张凳子上,指间夹着一支快烧到过滤嘴的烟。
他没抽,只是盯着对面墙上那幅发黄的关公像,眼珠一动不动。
“阿明呢?”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几天了,不见人!”
陈大文站在门口,后背抵着门框。
他刚从外面跑回来,额头上还挂着汗,衬衫领口洇湿了一圈。
“豪哥,我去他租屋找过了,房东说三天没见人回来。城寨里也问了一圈,几天前还有人看见他在肥波那边的小赌档露过面,今天就……”
“今天怎么了?”
阿豪转过头,眼神陡然锋利。
陈大文喉结滚动,没来得及开口。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小弟冲进来,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豪、豪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