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在几天后的深水埗死胡同被发现,死因是机械性窒息,现场没有财物损失,警方初步判断是“仇杀或债务纠纷”,无具体嫌疑人。
“烂赌鬼……欠债……阿豪……”权叔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幽深。
那个神秘的“北佬”,依旧如同鬼影,没有在报告中留下任何直接痕迹。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阿昌自身的烂赌和债务,以及那个叫“阿豪”的债主。
权叔眯起了眼睛。
九龙城寨……阿豪……
他当然知道九龙城寨那个地方,龙蛇混杂,自成体系,连警察都轻易不敢深入。
肥波是那里的地头蛇之一,这个阿豪听说最近投靠了肥波,在城寨里管着个小赌档。
直接去城寨动肥波的人?
为了一个死掉的烂赌仔?
这显然不划算,也容易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但是……
权叔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冰冷而算计的弧度。
那个真正的“北佬”太危险,像个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藏在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炸。
权叔内心深处并不想真的去招惹。
可是,上位以来,虽然顺利接手了地盘和生意,但“为鹤爷报仇”这面旗,他一直只是嘴上喊着,实际上并未有什么动作。
社团内部一些老家伙,还有外面其他虎视眈眈的帮派,未必没有微词。
他需要一个“交代”,一个能彰显他能力、巩固他威望的“功绩”。
这个阿豪……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在城寨外围混的、心狠手辣的过江龙债主,为了追讨赌债,杀了欠债的烂赌仔阿昌——这个动机,合情合理,逻辑通顺。
而且,阿豪是在鹤爷死后才冒头的,跟鹤爷的仇杀案看似无关。
但……如果“操作”得当呢?
权叔脑海中飞快地构想着一个计划。
他可以派人放出风声,暗示阿昌的死可能没那么简单,阿昌在死前可能接触过某些“敏感”信息,甚至可能和鹤爷的某些“秘密”有关。
然后,再“引导”调查方向,将矛头指向阿豪——一个为了灭口而杀害阿昌的凶狠债主。
甚至……可以更进一步。
权叔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那个“北佬”不是神秘莫测、手段狠辣吗?
如果把阿豪“包装”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