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李秀莲,脸上露出了“同情”和“义愤”的表情。
“岂有此理!”
权叔猛地一拍床头柜,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吓了李秀莲一跳,
“光天化日,杀人害命!连你一个弱女子都敢威胁!当我邓永权不存在吗?!”
他伸手,揽住李秀莲光滑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秀莲,你放心!你是我的人,你弟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公道,我帮你讨回来!我立刻派人去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在我的地头搞风搞雨!”
李秀莲心中狂喜,但脸上却只是露出依赖和感动的神情,顺势靠在权叔怀里,抽泣着:“多谢权叔……多谢权叔……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傻丫头,说这些干什么。”
权叔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眼中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乖乖的,等我消息。记住,这件事,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我什么都听权叔的!”李秀莲用力点头。
权叔满意地笑了笑,又安抚了她几句,这才起身,利落地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李秀莲脸上的柔弱和感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激动、忐忑和狠绝的复杂神色。
她抓起那卷港币,紧紧攥在手里,指甲几乎嵌进钞票里。
第一步,成功了!
权叔答应插手了!
以他的势力和手段,就算不能立刻揪出那个“北佬”,至少也能把水搅得更浑!
只要那个北佬被逼得露出马脚,或者权叔和他对上……无论结果如何,对她来说,都是为弟弟报仇的机会!
而权叔走出套间,脸上的温情和义愤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边下楼,一边对等候在门外的心腹低声吩咐:“去,查一下,鹤爷死之前,他手下是不是有个叫阿昌的,修机器的,住深水埗。重点查查他失踪前后,接触过什么人,特别是……北方来的,或者身手特别的。低调点,不要打草惊蛇。”
“是,权叔!”
权叔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管那个阿昌是不是真的和“北佬”有关,这都是一次不错的机会。
既能收买人心,又能彰显自己的“担当”,说不定还能挖出点有意思的东西。
那个神秘的“北佬”……如果真能找到点线索,或许可以跟颜同探长再“合作”一次?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