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有真正的格斗高手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陈峰的每一次闪躲,都恰到好处地利用了狂牛攻击的间隙和死角,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
他看似踉跄的脚步,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衡,让他能在最不可能的角度改变方向。
“哈哈哈!老鼠!就知道躲!”
狂牛久攻不下,有些烦躁,攻势更加狂猛。
他一脚踹飞一个挡路的空木箱,木箱四分五裂,碎片纷飞。
陈峰“惊呼”一声,像是被碎片吓到,连滚爬爬地朝着仓库更深处、堆放着一排锈蚀油桶的区域退去。
那里光线更加昏暗,油桶堆叠,地面满是油污和积水,湿滑难行,是典型的“死地”。
“看你往哪躲!”
狂牛眼中凶光大盛,大步追了过去。
在他看来,对方慌不择路,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一直冷眼旁观的鹤爷,眉头皱得更紧。
这个北佬的表现,太奇怪了。
说他没本事,却能屡次在狂牛手下险死还生;说他有本事,又表现得如此不堪,只知道逃窜,毫无还手之力。
何先生也低声道:“鹤爷,此人……有问题。他似乎在故意示弱,将狂牛引向油桶区。”
鹤爷微微颔首,但并未出声阻止。他也想看看,这个北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样都是徒劳。
狂牛是他手下最强的打手之一,他不信对方能在狂牛的攻势下玩出什么花来。
阿豪和阿明则紧张得手心冒汗,既希望陈峰展现出“目标”的实力,又害怕狂牛真的把他打死,断了线索。
油桶区。
陈峰背靠着一排高大的油桶,似乎已经无路可退,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绝望”的汗水。
狂牛堵在唯一的出口,狞笑着逼近,如同猫戏老鼠:“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扭了扭脖子,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就在他抬脚,准备跨过地上一个不起眼的、被油污覆盖的凹陷时——
一直“惊恐”颤抖的陈峰,眼中骤然爆发出冰冷刺骨的寒光!
刚才看似狼狈逃窜的过程中,他的意识从未停止运转。
每一次翻滚、每一次接触地面,都在感知地形,都在计算方位。
就在他退入油桶区的瞬间,借着身体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