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明点点头:“明白,权叔。不过……权叔,您觉得,会不会是内鬼?”
权叔眼神阴沉:“不排除。但是,就算是内鬼,十几箱货,怎么在几分钟内,在我们眼皮底下运走?除非……有鬼帮他!”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还有,问问鹤爷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我不是怀疑他,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飞机明心中一震。权叔这是怀疑到同门的鹤爷头上了?虽然两人关系一直微妙,但直接动手偷对方的核心财货……这性质可不一样。
“我知道怎么做。”飞机明应下,也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权叔和那个瑟瑟发抖的账房先生。
权叔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滚出去!没我允许,不准离开码头!如果查出和你有关系,你自己知道后果!”
账房先生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权叔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点了一支新的雪茄,狠狠吸了几口。浓烈的烟雾也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和怒火。
损失太大了。
不仅仅是那十几箱军火的价值(粗略估计也得几万港币),更重要的是安全感的丧失和威望的打击。
他的码头,一直以防守严密著称,才能成为走私生意的理想中转站。现在出了这种事,以后谁还敢把贵重货物交给他?帮内的元老们会怎么看待他的能力?手下那些兄弟会不会觉得跟着他没前途?
必须尽快破案,找回货物,严惩盗窃者!用最血腥的手段,挽回颜面!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带着海腥味涌进来,码头上此刻灯火通明,人声嘈杂。丧狗正带着手下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翻找、盘问,惹得那些正在装卸其他货物的工人怨声载道,但碍于权叔的势力,敢怒不敢言。
整个码头都乱了。
权叔看着这片混乱,眼神越发冰冷。
偷到我邓永权头上……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本事,我都要把你挖出来,碎尸万段!
就在权叔怒火中烧、码头鸡飞狗跳之时。
深水埗福荣街132号三楼半的小房间里,陈峰已经将那两个打开的弹药箱重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