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叫来阿丽,打算一边享受美人,一边等手下把“战利品”带回来,挑几个顺眼的留下,其余的处理掉。
可这一等,就等了半夜。
从预计上岸的凌晨一点,等到两点,三点……派出去的十几个人,如同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鹤爷起初只是有些不耐烦,骂了几句手下办事不力。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他在道上混了半辈子,深知“意外”往往意味着失控,而失控,就意味着危险。
阿丽也察觉到了他的烦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不敢多话。
直到天色将明未明之时,一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滚爬爬上楼的心腹手下,带来了那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鹤……鹤爷!出……出大事了!”手下话都说不利索,“阿强他们……全……全死了!”
“什么?!”鹤爷猛地从床上坐起,怀里的阿丽被吓得惊叫一声,滚到一边。
“在……在将军澳那边一个荒滩上……十三个人……全……全中了枪!死得……死得好惨!”手下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被现场惨状吓破了胆,“现场……全是血……还有弹壳……听……听最早发现的人说,像是被军队扫过一样……”
军队?
鹤爷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想到了其他可能性——仇家?过江龙?还是……警方动手了?不,警方要动手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更不会挑那个时间地点。
“看清楚是谁干的了吗?有多少人?”鹤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低沉而危险。
“没……没人看见。发现的时候已经死透了。听……听附近一个半夜出海回来的渔民说,天快亮的时候好像听到那边有很密的枪声,像放鞭炮,但更响……他不敢过去看。”
很密的枪声……像放鞭炮……
鹤爷的脸色更加难看。这意味着对方火力很强,而且毫不顾忌。
“尸体呢?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他追问。
“警……警察已经去了,拉了封锁线。我们的人不敢靠近。”手下哆嗦着回答。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