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饵?”
“陈小雨。”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们知道陈峰在找妹妹,我们可以放个假消息出去,说在某处发现了疑似陈小雨的女孩,”老公安说,“只要消息传到陈峰耳朵里,他肯定会去查看。到时候……”
“到时候我们就能抓个正着,”张公安接话,但眉头却皱了起来,“可是,万一弄巧成拙呢?万一陈峰发现了是陷阱,以后就再也不会上当了。”
“那就用真消息,”年轻公安突然说,“我们不是有线人吗?让他们放出风去,说在某个地方看到了脖子上有痣、戴红绳项链的女孩。不指定地点,就让消息在黑市里传。陈峰听到后,一定会去那些地方查看。我们只要在他可能去的地方布控,就有机会。”
张公安思考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但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会议结束后,张公安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两个月的追捕,十七条人命,上级的压力越来越大。如果再抓不到陈峰,他这个队长也不用干了。
但更让他揪心的是那些无辜的死者。李建国,一个医生,就因为卖了几片安眠药,被割喉死在诊所里。老孙头,一个赶车的,就因为帮着运了次“货”,吓得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还有四合院里那些人。虽然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陈峰的复仇,已经超出了界限,变成了无差别的屠杀。
“陈峰啊陈峰,”张公安低声说,“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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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北棚户区。
陈峰戴着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在狭窄的巷道里慢慢走着。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人服,肩上挎着个破布袋,看起来就像个下工回家的普通工人。
右肩的伤好多了,虽然一动还是会疼,但至少能正常活动。背上的刀伤也结了痂,只要不剧烈运动,问题不大。
他在找人。
找那个脖子上有痣、戴红绳项链的女孩。
两个月了,他几乎找遍了四九城所有可能的地方——护城河边,他去了不下十次,从清晨等到深夜,小雨没出现。棚户区,他挨家挨户地打听,没人见过这样的小姑娘。车站、码头、公园,他都找过了,一无所获。
今天,他又回到棚户区。这里是最后希望的地方。
“大爷,打听个人,”陈峰拦住一个捡破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