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得省着吃。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哥哥会来找我吗?”她望着四合院的方向,低声自语。
护城河边,她等过。一天,两天,三天。哥哥没来。
棚户区入口,她也等过。躲在暗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哥哥没来。
也许哥哥根本不知道她还活着。也许哥哥以为她死了,被贾东旭害死了。
想到这个可能,小雨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疼得她喘不过气。
“哥哥,你在哪里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泪没有流下来。这两个月,她已经学会了不哭。眼泪没用,只会暴露软弱。
她吃完窝窝头,把最后一点碎屑也舔干净。然后她关上门,插好门闩,回到棚屋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铺着一堆干草,上面盖着一条破毯子。这就是她的床。
小雨躺下来,蜷缩成一团。棚屋很冷,夜晚的寒意从四面八方透进来。她把毯子裹紧,闭上眼睛。
明天,她要再去护城河边看看。也许哥哥会去那里。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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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西小洋楼地下室里,陈峰正咬着牙处理伤口。
煤油灯的光线昏黄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陈峰赤裸着上身,右肩的伤口狰狞地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红肿,边缘化脓,中间裂开一道口子,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肌肉。
他从黑市买来的刀伤药放在旁边的破木箱上,还有一小瓶白酒、一包棉纱、一把在煤油灯上烤过的匕首。
陈峰先灌了一口白酒。烈酒烧喉,一股热气从胃里腾起,稍微驱散了寒意。然后他倒了点白酒在棉纱上,开始清洗伤口。
“嘶——”
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剧痛让他浑身一颤,额头冒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一点一点把伤口周围的脓血清理干净。腐肉需要剔除——他用匕首小心地刮掉那些坏死的组织,每刮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结束时,陈峰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等剧痛慢慢平息。
然后他撒上刀伤药。药粉是褐色的,带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撒上去的瞬间,伤口一阵清凉,疼痛减轻了些。
他用干净的棉纱包扎好伤口,动作熟练——这两个月,他已经成了处理伤口的老手。
背上的伤简单些,只是刀口发炎,没有伤到骨头